少量救命干粮,
还有几个用厚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陶罐
——正是那要命的“疾风”油和特制的喷火铜管!
一支十人精悍小队迅速集结。
全是护厂队里身手最好、胆子最肥、
在山里滚过刀子的老手。
没有废话,趁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如同鬼魅般潜出工坊,
一头扎进了莽莽苍苍、
如同巨兽脊背般起伏的沂蒙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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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那叫鬼见愁!根本没有路。
只有嶙峋怪石、
纠缠的荆棘藤蔓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柳含烟打头,
手里一把开山刀舞得泼风似的,
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灌木丛里劈出一条勉强容身的缝隙。
陈石头殿后,枣木棍成了探路的拐杖,
不时扫开潜伏在腐叶下的毒蛇。
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
浸透了粗布衣裳,
又被山风一吹,透心凉。
干粮省着吃,水囊早就空了,
只能靠嚼着酸涩的野果和苔藓上刮下的露水解渴。
第三天晌午,
队伍正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艰难跋涉。
突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侧上方陡峭的山崖传来!
腥风扑鼻!
一头吊睛白额的硕大饿虎,
瞪着绿油油的眼睛,
正从一块突起的岩石上俯冲下来,
直扑队伍中间一个稍显瘦弱的队员!
血盆大口带着腐肉的恶臭,
瞬间就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