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膏粘附焚烧!”
“妙!”
李烜眼中精光爆射。
“分层浇筑!
外层裹咱们的‘黄河胶膏’,
内芯灌精炼的‘引火油’!
形似猛火,实则…是披着狼皮的粘羊!”
方案既定,工坊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
熬胶锅、拌料区、浇筑台…灯火彻夜不息!
熬胶组:
大锅沸水翻腾,成筐的干鱼鳔投入其中,
匠人用长柄木槌不停捶打搅拌。
粘稠的金黄胶液被滤出杂质,
盛入大陶缸保温备用。
配“膏”组:
巨大的石臼旁,力工们喊着号子,
将粘稠原油、生石灰粉、细河沙、短麻纤维按比例倒入。
木杵沉重地舂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油、沙、灰、麻被反复捶打,
渐渐融合成均匀的深褐色“基膏”。
混胶浇筑:
柳含烟亲自操刀。
她指挥匠人将滚烫的鱼鳔胶液缓缓倒入“基膏”大槽,
数名壮汉手持特制的宽叶木铲,
奋力搅拌!
胶液与基膏在高温下彻底融合,
颜色转为更深沉的暗褐色,
粘稠如融化的沥青,散发出浓烈的混合气味。
制“弹”:
特制的双层陶模被架起。
匠人先用长柄勺舀起粘稠的“黄河胶膏”,
注入模具外层,形成一寸厚的“外壳”。
迅速插入一根中空的芦苇杆作为“芯管”。
待外层稍凝,再用细嘴铜壶,
将清亮刺鼻的精炼“引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