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慨万千。
这曾经只知圣贤文章的迂腐秀才,
终于找到了他的“道”
——将圣贤的“教化”种子,
播撒进最底层的土壤,
用最朴实的语言浇灌,结出了救命的果实!
“徐先生,好一首《防疫三字谣》!”
李烜走下石基,来到徐文昭身边,
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谣之功,不下十万斤粮草!
解了燃眉之急,安了浮动人心!
文昭,你这杆笔,
如今才算是真正落在了实处!”
徐文昭被拍得一个趔趄,
脸上却泛起激动的红晕,连连摆手:
“东家谬赞!文昭只是…只是觉得,
圣贤教化,当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能为此微末之事,稍解工坊危局,
稍安黎庶之心,于愿足矣!”
他看着那些传唱歌谣的孩童和被灯火点亮的窝棚,
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陈石头浑身尘土,
带着几个同样狼狈的护卫,
策马狂奔至石基下,
不等马停稳就滚鞍而下!
“东家!追上了!”
陈石头声音嘶哑,带着狂怒和一丝兴奋。
“狗日的贼人狡猾,车辙进了野狐坡就分了好几路!
咱们追丢了大股,但逮住个掉队的!”
他一挥手,
两个护卫拖死狗般将一个捆得结结实实、
鼻青脸肿的汉子扔到地上。
那汉子穿着破旧的羊皮袄,
一脸凶悍,嘴里被塞了破布,兀自呜呜挣扎。
“在他身上搜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