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轻盈,却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稳。
晨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
一双清澈的眼眸如同山涧清泉,瞬间吸引了部分匠人的目光。
她没有理会那些或好奇或惊艳的注视,
目光敏锐地扫过工坊各个角落
——咳嗽的汉子、烫伤的老师傅、手指流血的小匠人…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空气中弥漫的油烟味、酸涩气、粉尘,
让她下意识地用一方素帕掩了掩口鼻。
她径直走向正在指挥冷凝管安装的柳含烟,
声音温和却清晰:“含烟妹妹。”
柳含烟回头,见是苏清珞,脸上露出一丝亲近的笑意:
“苏姐姐,你怎么来了?”
苏清珞的目光落在柳含烟因连日操劳眼下淡淡的青影上,温声道:
“来看看。
这地方…烟火气重,浊气也盛。
昨日听爹爹提起,
你们这里有人因吸入油烟咳嗽不止,
还有烫伤割伤的。
医者父母心,总归放心不下。”
她说着,指了指那个咳得满脸通红的粗筛工,
又看向烫伤的老师傅和流血的小匠人。
“这样硬扛着,小伤也易成大患,更影响手上活计。”
柳含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这才注意到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小脸上顿时有些愧疚:
“是…是含烟疏忽了,只顾着赶工…”
“非你之过。”
苏清珞轻轻摇头,目光诚恳地看向闻声走过来的李烜。
“李东家,工坊蒸蒸日上,
匠人们便是根基。
根基不稳,大厦难安。
清珞有个不情之请。”
李烜看着眼前这气质如兰的少女,
手臂伤处似乎还残留着她所赠玉露生肌膏的清凉舒适。
他心中微动:“苏姑娘但说无妨。”
“可否在工坊僻静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