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白银掺入适量锌后,硬度增加,延展性略有变化,敲击声会更清脆响亮。)
人群再次哗然!
“好响!好脆的声!”
“这声儿!透亮!
绝对是十足纹银!”
“龙吟!这是龙吟啊!
吉兆!吉兆啊!”
有老者激动得胡须直抖。
那清脆的“龙吟”声,
比任何口号和展示都更有说服力,
瞬间击碎了大部分人的疑虑。
沈锦棠趁热打铁,
对银号掌柜吩咐:
“王掌柜,还愣着干什么?
所有柜台全开!
兑!另外,凡持旧宝钞来兑者,
每兑一两银,额外赠送‘清心油’试用装一瓶!
助各位父老夜间盘账,
清心明目!”
“沈小姐仁义!”
人群彻底沸腾了,
疯狂涌向汇通银号的柜台,
差点把门槛踏破。
对面万利钱庄门前,
瞬间冷清了大半,掌柜的脸色灰败,
瘫坐在了太师椅上。
接下来的几天,
一辆辆覆盖桐油毡布、
内衬锌板封条的黑石银车,
穿梭于京师各大“汇通”联号之间,
成为一道奇特的风景。
恐慌迅速平息,物价渐稳。
更妙的是,沈锦棠命心腹银匠,
在每一口银箱的箱底暗处,
都用小凿子錾刻上一首看似童谣的短句:
“太行山高藏真灵,”
(暗指太行山脉)
“银娃娃在笑盈盈,”(指银矿)
“哭一声呀震天响,”(或指开采之艰,或暗示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