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悄然驶入了工坊大门。
深夜,工坊核心区域一间守卫森严的密室内。
油灯如豆,映照着几张苍白、憔悴却充满决绝的面孔。
张文弼作为发起人,
率先开口,声音因激动和压抑而微微发颤:
“诸位同僚!
今日冒死请诸位前来,情势之危,
想必已无须赘言!
陛下受奸佞蒙蔽,决意亲征,九死一生!
京师空虚,太子年幼!
若…若天有不测,国本动摇,
奸佞趁机作乱,我等读圣贤书,
食君之禄,岂能坐视神州陆沉?!”
一个老御史颤巍巍地道:
“文弼所言极是…
然则…于大人病重,
我等势单力薄,如之奈何?
如之奈何啊!”
说着,已是老泪纵横。
“正因于公病重,
吾等更需有所为!”
另一位年轻的给事中猛地一拍桌子,
眼中布满血丝。
“需有一位仁厚贤明、
能担重任的宗室,于危急时刻,
站出来监国护邦,稳定人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坐在一旁,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烜,
以及他身边代表着郕王府利益的一位老成持重的幕僚。
那幕僚微微点头,低声道:
“王爷仁孝,心系社稷,
若有万一…必不会袖手旁观。
然…名不正则言不顺…”
“那就给他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