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什么想说的?!”
皇帝在朝会上不耐烦地打断争吵,
语气冰冷。
“他的油惹出来的祸事,
他就只会缩在黑石峪当哑巴?”
这几乎是点名了。
压力瞬间通过层层级级的官员,
完美地转嫁到了被严密“保护”着的李烜身上。
工坊里的两位督导官,
钱郎中和孙郎中,
立刻找上了李烜,
话里话外都是“李大使,
陛下垂询,您总得有个交代”、
“此事若处理不好,
工坊上下恐受牵连”。
李烜心里门儿清,
这是逼他表态,甚至是想让他背锅。
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一天一夜。
外人只当他是压力过大或者憋闷气,
只有徐文昭知道,
东家那是在疯狂地压榨脑子里
那些超越时代的模糊记忆,
并结合工坊现有的技术储备,
构思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
第二天,李烜顶着两个黑眼圈,
拿出了一份厚厚的、
图文并茂的《陈情疏并献平海盗新船策》,
请两位督导官转呈御览。
这份奏疏,
前半部分是请罪和辩解,
详细说明了“疾风油”是工坊实验中的高危副产品,
一直严格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