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徐文昭、柳含烟同时失声!
都这时候了,还开?
“清心油卖不动?
给老子存进新挖的地窖!
用油布裹三层!封死!”
李烜猛地转身,眼中寒光爆射。
“黑金膏堆成山?
正好!给老子铺路!
工坊内所有主路、仓库地面,
全用黑金膏混碎石铺一遍!
要厚!要平!
要下雨天鞋底都不沾泥!
再有多余的,
给老子堆到新修的护墙外面!
堆成斜坡!瓦剌人来了,
先让他们爬爬这‘黑金坡’!”
这是要把滞销品变成防御工事!
“至于顺滑脂…”
李烜的目光扫过那份户部行文,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们不是要查吗?给老子查!
文昭先生,把账册准备好!
从生石灰、油脂的采买契约,
到每一锅熬制的时辰、火候、加料记录,
都给老子写得清清楚楚!
硫磺?硝石?哼!
工坊熬脂膏,何时用过硫磺硝石?
那是军器局造火药的东西!
户部的大人们,
莫非想把军器局的屎盆子,
扣到咱护军脂膏所头上?”
他直接抓住公文里“硫磺、硝石”的指控,
反手扣了个混淆军需、诬陷忠良的大帽子回去!
徐文昭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李烜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