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横流,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徐文昭抬手止住赵铁头,
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毒蛇吐信般的**:
“光倒卖这点破烂,
瓦剌人舍得给你那么多金子?
刘百户,不老实啊…破庙里,
巴特尔的人,死前可招了点别的。”
刘彪猛地抬头,
血糊糊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他们还招了什么?!”
“招了张图。”
徐文昭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
“一张画着黑石工坊后山裂解区、
油罐库位置,还有…
外围巡逻路线和换岗时辰的图。”
轰!
这话如同惊雷劈在刘彪天灵盖上!
他眼珠子瞪得几乎脱眶,
嘴唇哆嗦着,彻底瘫了,
像条离水的鱼:
“不…不关我事!是…是王府!
是王府的人逼我的!
他们…他们知道我倒卖军械,
捏着把柄!逼我…逼我弄工坊的图!
说…说不弄就捅出去,让我全家死绝!”
“王府?”
徐文昭镜片寒光一闪。
“哪个王府?说清楚!”
“是…是周长史!”
刘彪哭嚎着,语无伦次。
“周长史手下有个姓郑的管事!
他…他找的我!
说王知府也…也默许!
那图…那图不是我画的!
是…是工坊外边的人给的!
就…就那个常在工坊西墙根晃悠、
收破烂的‘瘸腿老吴’!
他…他是郑管事埋的钉子!
巡逻路线…是…是买通了一个叫王老四的护厂队外围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