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能少!
我这就去县衙户房、府衙工科,
哪怕掘地三尺,
也要把黑石峪百年来归属民籍、
依法纳课的底档翻出来!
第二步,打蛇打七寸!
王府长史周显,构陷良民在先,
诬告‘军需特供’工坊图谋不轨、
扰乱军务在后!此乃大罪!
当堂反诉,请府尊大人明鉴!
第三步,”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王府那模糊不清的‘王庄堪舆图’,
年代、用墨、笔迹,皆是破绽!
东家,那袋‘油砂索命符’和那块腰牌…?”
“都在!”
柳含烟立刻接口,
声音带着铁锈味。
“废料堆里扒出来的油砂袋子,
内壁的炭笔字迹,
王府爪牙的断腰牌,
还有昨夜抓到的那个‘舌头’!
都捂得严严实实,随时能见光!”
“好!”
徐文昭精神一振。
“有此铁证,足可指证王府挪界碑、
意图霸占民矿、甚至不惜杀人灭口!
他周显想用‘拖’字诀?
我就把这官司打成滚油锅,
看谁先熬不住!”
李烜点头,目光转向一直沉默观察的沈锦棠:
“沈姑娘,官面上的刀光剑影,
交给徐先生。
运河上的风浪,得靠你来掌舵了。”
沈锦棠早已收敛了初时的焦虑,
此刻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
闪烁着商人特有的、
近乎冷酷的算计和一股子被激起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