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琢玉器,光洁无瑕,胜旧油百倍!”
他声音激昂,带着凛然正气。
“若工坊果真是毒烟弥漫,
戕害民生,这些深受其惠的商户,
岂会联名为其作保?!”
他猛地将文书转向钱禄,
声音带着逼问的锐利:
“敢问钱通判!
您言‘流民病亡,怨声载道’,
可有仵作验尸文书?
可曾延请名医查证死因确系工坊毒烟所致?
若无铁证,仅凭风闻便定罪于良善工坊,
此非构陷,何为?!”
“你…!”
钱禄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噎得脸色发青,
胖手指着徐文昭,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哪有什么仵作文书?
那“毒烟戕害”本就是罗织的罪名!
吴道宏眉头紧锁,
看着那厚厚一叠盖着鲜红商户印章的联保文书,
又看看徐文昭手中那本翻开的《大明律》,心头一阵烦乱。
这徐文昭,哪里是个账房先生,
分明是个裹着布衣的讼棍!
字字句句都打在七寸上!
徐文昭乘胜追击,
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册和几张绘有简易水渠的图纸:
“其三,陈工坊赈灾活民之功!”
“此乃黑石峪工坊雇佣流民名册!
自去岁冬至今,
共收容安置流民壮丁三百二十七人,
妇孺老弱亦以工代赈,
或清扫、或帮厨、或修渠!
工坊管饭食、施医药,活人无数!
府尊请看!”
他展开图纸。
“此乃工坊新修之引水渠图!
引山泉入峪,既供工坊,亦泽被周边新垦荒地!
此等活民安民之举,非但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