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关键的,是连接在冷凝管最末端的厚竹筒!
那干瘪的猪脬囊,竟如同被无形的气吹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很快胀成了一个半透明、圆滚滚的气囊!
成了!气被冷凝分离出来了!
李烜和柳含烟的心跳如同擂鼓!
赵铁匠在一旁,眼珠子瞪得溜圆,大气不敢出。
小心翼翼地撤去炉火,
待炉体温度稍降,压力回落。
泄压阀的铜蛤自动咔哒一声复位。
李烜示意赵铁匠退后。
他亲自上前,
如同拆解一枚随时会爆的震天雷,
用浸透冷水的厚布包裹双手,
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解开了竹筒口绑扎的麻绳,
取下那个胀鼓鼓、半透明的猪脬囊。
入手轻飘飘,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却仿佛托着一座随时可能爆开的火山!
一股极其刺鼻、前所未闻的、类似腐烂鸡蛋混合松节油的怪味弥漫开来。
“这…这就是那‘邪气’?”
赵铁匠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
李烜没说话。
他示意柳含烟和赵铁匠退到五步之外。
自己则找了一根长长的细竹管,
一端削尖。
他屏住呼吸,用竹管尖头极其小心地刺破猪脬囊的边缘,迅速将竹管插入!
然后,他拿起一根点燃的细长松明火把,
手臂伸得笔直,将火把凑近竹管的另一端。
时间仿佛凝固!
嗤——!
一簇细小、幽蓝、近乎妖异的火焰,
猛地从竹管口喷出!
无声无息,却稳定得如同凝固的蓝色冰晶!
火焰边缘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温度却高得惊人!
靠得稍近的枯草瞬间焦黄卷曲!
“蓝色…火!”
柳含烟失声惊呼,
小嘴微张,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老天爷!这…这火没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