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手令!咱们有靠山了!”
“哈哈哈!看谁还敢欺负咱!”
“东家!这下稳了!”
匠人们和护卫们欢呼雀跃,
连日来的紧张和憋屈一扫而空。
李烜却抬手压下了众人的喧哗,眼神锐利依旧。
他扬了扬手中那封重逾千斤的手令,
声音沉稳而有力:
“侯爷的恩典,是给咱们的护身符,更是鞭策!
工坊要立得更稳,油要炼得更多,
灯要点得更亮!
让侯爷看看,他护着的,
不是一群废物!”
他目光转向徐文昭:
“徐先生!立刻誊抄侯爷手令!
一份送兖州府衙吴道宏案头!
一份送县衙!
一份…给我贴在工坊大门最显眼处!
让所有人都看看!”
“是!东家!”
徐文昭精神抖擞,如同打了鸡血。
“石头!”
李烜眼中寒光一闪。
“拿着侯爷手令的抄本,
带几个兄弟,去青崖镇!
找王管事!让他拿着这手令,直接去县衙户房和漕运司!
告诉他们,工坊要调集所有能用的船只、车马,
全力从府城和周边调运生石灰、粗油原料!
谁敢推诿拖延,就是违抗安远侯军令!”
他这是要借势,彻底打通被钱禄卡死的原料通道!
“得令!”
陈石头挺直腰板,声若洪钟,感觉手里的枣木棍都轻了几分!
最后,李烜的目光投向摩云岭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赫连铁…偷油的账,该算算了。
不过现在,有了安远侯这把刀悬着,
他倒要看看,是摩云岭的狼窝硬,
还是边军侯爷的刀子快!
赵伯摸清的,将不只是地形,
更是这群恶狼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