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能带来光明的神火,
也是能焚尽一切的魔焰!
他猛地起身,
冲到正在指挥妇孺撤离的徐文昭身边,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徐先生!裂解之事,
列为工坊最高机密!
今日在场所有人,
包括伤者,严令封口!
违者…以叛坊论处!”
徐文昭看着李烜眼中那从未有过的、
近乎冰冷的火焰和深藏的悸动,
瞬间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重重点头:
“文昭明白!必以性命担保!”
李烜又冲向正在缺口处浴血奋战的陈石头,
在他耳边疾语:
“石头!匪徒退了之后,
立刻带人,把今晚炸炉的所有碎片,
特别是那些沾了无色油和冒白气的铁管,
还有那碗…全部收集起来!
用油布包好,深埋!
地点只你我知晓!快!”
安排完这一切,
李烜才大步流星地奔向溪边。
柳含烟已经苏醒,靠在一块大石上,
脸色惨白如纸,
胸前裹着厚厚的布条,
渗着血和药膏。
一个略懂草药的妇人正在给她喂水。
看到李烜,
她虚弱地张了张嘴,
眼中满是愧疚和后怕。
李烜在她身边蹲下,
没有责备,只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他看着少女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
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含烟,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