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
看着溪边堆起的一摞摞青石和木材,
看着匠人们眼中那种为“自己家园”奋斗的亮光,
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根基,正在这荒山中扎下!
“好!含烟,你办事,我放心!”
李烜赞许道,随即压低声音。
“人手招募,宁缺毋滥!
背景要干净,
最好是知根知底的山民或者老工坊匠人的亲眷。
巡逻队要立刻拉起来,
石头负责,日夜轮班,明哨暗哨都要有!
赵伯熟悉山林,让他带几个机灵的,
把周围地形,尤其是容易藏人的林子、山沟,给我摸透!”
“是!”
柳含烟和陈石头肃然领命。
就在这时,徐文昭匆匆走来,
脸色有些凝重,递给李烜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李烜展开,只有一行潦草的字:
“漠北有狼,利爪已磨,不日南下,
直扑荒山。小心。”
漠北狼?赫连铁?
钱管事果然狗急跳墙,
请来了真正的亡命徒!
李烜眼神瞬间冰冷如万载寒冰。
他将密信凑近旁边的篝火,
火焰吞噬了纸片,
映亮了他嘴角一抹残酷而冷静的弧度。
“狼来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柳含烟和徐文昭能听见。
“好啊…正好用这群豺狼的血…”
“…给咱们的新工坊,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