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墙设卡,我们的人进出,
运油运料,才不会被那些躲在暗处的狗东西骚扰!
这叫…未雨绸缪!留足缓冲之地!”
徐文昭看着李烜眼中那不容置疑的、
近乎偏执的火焰,
又想起他那些屡屡应验的“奇谋”,
一咬牙:
“好!文昭这就去办!
拼了这张老脸,也要把地契办下来!”
他抓起一叠银票(工坊最后的储备),拖着疲惫的身体冲出门。
李烜转向陈石头,声音压低,带着森森寒意:
“石头,府衙的差役封了前门,
但封不住所有眼睛!
你带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兄弟,
从后墙翻出去!给我死死盯住府衙!
盯住那个递弹章的王守拙!
还有…吴道宏府上!
看他们和谁接触!
特别是…那个万利钱庄的孙掌柜!
还有赵记商行的人!
找到他们串联的把柄!
要快!等黑石峪的消息一到…
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
兖州府衙,后堂。
吴道宏看着心腹师爷递上的一份抄录的“赵记商行”近期大宗货物进出账目(来源不明),
眉头拧成了疙瘩。
账目显示,
赵记近期以“修河堤”名义囤积的生石灰,
远超实际需求数倍!
更关键的是,几笔大额银钱的来路,
隐约指向…万利钱庄某个不记名的暗账!
“哼!果然是他们在搞鬼!”
吴道宏眼中寒光一闪,“万利钱庄…背后是京里哪位爷的爪子?手伸得够长!”
“东翁,都察院的封条已经贴了,
王守拙那边暂时压住。
可李烜那边…”
师爷欲言又止。
“让他闹!”
吴道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