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于掐断了工坊所有的活路!
安远侯的刀,王守拙的笔,
还有暗处卡死原料的黑手…
三重绞索,已然勒紧了脖颈!
李烜死死攥着那封催命符,
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手背上青筋暴起。
愤怒如同岩浆在胸腔奔涌,
几乎要冲破理智!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
识海中,那362点能量微弱地闪烁着,如同风中之烛。
不能乱!绝不能乱!
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扫过众人惊恐愤怒的脸,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镇定的力量:
“慌什么!天还没塌!”
“徐先生!”
他目光锁定徐文昭。
“你的笔,还没断!
王守拙弹劾我们‘败坏学风’?
那我们就让天下人看看,
是谁在阻塞‘格物致用’的圣道!
把你那些‘格物利民’的道理,
写得更透!
找府学那些赞同我们的士子,
联名上书!把声势造起来!
把水搅浑!”
“石头!”
他转向陈石头,眼中寒光闪烁。
“运河码头,给我盯死!
赵记商行,孙掌柜,还有万利钱庄!
他们不是卡石灰吗?
给我查!查他们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偷税漏税?强买强卖?
放印子钱逼死人命?找到把柄!
捏在手里!要快!”
“含烟!”
他最后看向柳含烟,声音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