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自为之。”
***
青崖镇,李记工坊。
李烜看着沈锦棠传来的捷报和催货信,
脸上却无多少喜色。
沈锦棠的反击狠辣精准,
一石数鸟,不仅破局,还重创了瑞祥号,
更借高文远的手敲打了钱禄。
这女人的手段…让人心惊!
“东家,沈大小姐…厉害啊!”
徐文昭感慨,带着一丝后怕。
“这翻云覆雨的手段…”
“是厉害。”
李烜放下信笺,目光投向工坊深处那单独隔离开的、
日夜赶制“无影烛”的保密工棚。
烛火通明,映照着匠人们忙碌而凝重的身影。
沈锦棠赢了这一局,但她那句“好自为之”,
却像淬毒的针,刺在李烜心头。
贡品的绞索,勒得更紧了。
第一批“无影烛”…必须完美无瑕!
不能给刘公公,更不能给沈锦棠…留下任何把柄!
“含烟,”
李烜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无影烛’冷凝区的温度,
再校准一遍!
所有成品,一支一支,给我过灯验!
有一丝黑烟,一点晃动,
半滴‘流泪’…全部打回重做!
告诉匠人们,熬过这一关…工坊,才有活路!”
就在这时,工坊大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穿着驿卒服饰、风尘仆仆的汉子滚鞍下马,
高举一个盖着兵部火漆的沉重铜筒,嘶声高喊:
“青崖镇李记工坊李烜接令!
兵部急递!安远侯柳升大人钧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