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罚银,下狱论罪只在反掌之间!
还有这独家供货…锁死咽喉,任由拿捏!”
“死契…”
李烜喃喃,眼中寒光暴涨,
猛地将契约拍在破木桌上!
“啪!”一声脆响!
“那就把它…变成活路!”
他站起身,缠着布条的手臂一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徐先生,契约细则,
一条条给我抠!
找出所有能钻的空子!
能缓的期限!
能辩的由头!
沈家想用这张纸勒死我们?
老子偏要让它变成勒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含烟!”
“在!”
柳含烟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门口。
“设备组听着!
‘无影烛’的工艺,给我拆!
核心的‘趁融吸附’步骤,
分到独立隔间!
只留最信任的老人操作!
其余步骤,化整为零!
所有新招的人,只接触外围粗活!
核心秘法,绝不能落在纸上,更不能让外人看全!”
“明白!”
柳含烟眼神一凛,重重点头,转身就走,步履带风。
“石头!”
“俺在!”
陈石头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他刚安排好明日进山开道的人手。
“原料组!
鬼见愁的油砂,是**!
进山的路线,给我布暗哨!
运油的车队,掺沙子!
真真假假!谁敢伸手,给老子剁了!”
“好嘞!包在俺身上!”
陈石头拍着胸脯,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