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仁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清脆的响声如同炸雷!
“带人证!”
赵伯第一个踏入二堂。
老猎户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短褂,
虽有些佝偂,但眼神锐利如鹰。
他指着牛扒皮,声音洪亮,字字铿锵:
“老汉赵守山,昨夜于鬼见愁峡谷亲眼所见!
此獠爪牙牛二引黑风三煞毁路断渠,
意欲纵火!
老汉与工坊诸人奋力阻拦,险遭毒手!
此乃凶徒遗落朴刀!
此乃射伤凶徒之箭!”
他亮出箭杆上清晰的“赵”字刻痕!
紧接着是陈石头。
他赤着上身,右臂缠绕的厚厚布条被解开,
那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狰狞刀伤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虽敷了药,依旧触目惊心!
他不用说话,只是把那蒲扇般的大手往伤口旁一指,
虎目圆睁,死死瞪着牛扒皮,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俺作证!”
那气势,吓得牛扒皮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柳含烟随后而入。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左肩衣裳解开些许,
露出包扎的布条,声音清冷:
“民女柳含烟,昨夜同在现场,亦遭匪徒刀伤。
此獠指使匪类,毁我工坊命脉,
伤我手足,罪证确凿!”
她目光扫过地上那柄朴刀,
正是昨夜独眼龙差点劈死她的凶器!
人证如山!物证如铁!
牛扒皮那点狡辩,如同阳光下的臭水沟,
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