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谚顿时有些惊慌,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一直在你锦衣卫的大牢里,如何还能出去收买你的人!”
却不料李皓宸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却附和起法谚了起来。
“的确,你一直都在我锦衣卫的大牢之中,受我锦衣卫的管辖,可是若要收买我身边的人,却也不需要你亲自出马!太常丞吴恺,你给我滚出来!”
李皓宸的一声暴喝,却让众官都有些吃惊,眼睛都看向了李皓宸口中的那个太常丞吴恺!
这吴恺乃是太常丞,乃是太常寺的属官,此时却是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的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
却见李皓宸冷着脸,冷冷的说道:“你前几日来替他说情,见我不同意,竟然暗中收买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敢谋害朝廷的三独坐?”
吴恺此刻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只是哆嗦,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皓宸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而是让身边的锦衣卫将那个给他下毒的人给带上来,正是帮李皓宸做饭的厨子!
却听李皓宸继续说道:“这就是你的法术?对了,你在眉县以咒法杀的那个人我也派人去查清楚了!那人的死因也是因为中了毒!看来这是你一贯的手法了!用毒杀人,再谎称是你的法术杀的人!”
说到这里,李皓宸却冷冷的看着法谚,继续说道:“这一套手法你在蜀中就没少用,如今却又用到了长安,还用在了我的身上?你那符纸上用的是姜黄粉吧?这玩意在蜀中却是不多,你能将这玩意也给搞出来,看来是没少下功夫!”
法谚此时却已经不能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用姜黄粉作画他还以为是他的私人秘籍呢,却不料如此隐秘之事也被李皓宸知晓,如何不让他心惊?
而且见李皓宸将自己的手段都给揭破,法谚却也无话可说,猛的抓起那把木剑,双脚一蹬,向李皓宸扑来!
这分明就是想与李皓宸拼一下!
可李皓宸本来就是战将出身,如何会将法谚看在眼里?
更何况法谚手里拿的还是木剑!
李皓宸不躲不避,反而迎着法谚就上去了,一把抓住法谚刺过来的木剑,然后猛的一拽!
法谚那里经得住他这拽,在李皓宸的大力之下,身体情不自禁的向前倾去!
李皓宸也不客气,顺势在法谚胸口上踹了一脚,将法谚直接给踹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这一下将围观的众官员都给看傻了,不是说好了是比试么?怎么就变成比武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李皓宸却冷冷的大喝道:“将太常寺丞吴恺、礼官大夫卞琦、赞飨钟康几人一起拿下!”
随着李皓宸的命令发布,杨歧却也站了出来,带着锦衣卫就开始从围观的官员中拿人!
不多时,就将李皓宸刚才点名的几人全数给抓了出来!
这几人竟全都是太常寺的属官!
太常寺卿谭承又惊又怒,李皓宸这样岂不是摆明了说太常寺有问题?
谭承赶紧向刘禅跪下,几乎都哭了出来,对刘禅说道:“陛下!这李曜是对我太常寺不满,此乃党同伐异之术!陛下明鉴啊!”
刘禅却是一愣,正要说话,可李皓宸却提前说道:“陛下,此非是臣有意针对太常寺,臣也有一言,请陛下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