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了一夜,南艺荷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只知道夏森的体力不是一般的旺盛。
第二天一早起来,腰酸背痛的她才知道昨晚一并被带走的还有南单。
同时,她心里还有一个深深的疑问。
浪**黑煞夏森,经常这样对不同的女人陶醉,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么。
南艺荷洗过澡以后,身上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那面镜子前,整个人陷入了游离。
她看着自己那一身斑驳的吻痕,心里又酸又涩。
他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残暴吗?
他们之间明明没有什么感情,他还能这般,那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会更……
只要一想到,夏森之前跟别的女人耳鬓厮磨,她就心口疼。
夏森帅气的脸庞赫然出现在镜子里,他身下只裹着浴巾,故意慵懒站立在南艺荷身后,意犹未尽的眼神放肆打量着她身上的痕迹。
脸上扬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就好像这些痕迹是他值得炫耀的成就。
南艺荷很是懂事,扭头就走。
“我去吃药。”
夏森眉头一皱,偏头将眼睛探出门外,只见,南艺荷轻车熟路在床头拿起药瓶吃了一粒。
夏森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实际上,这个药瓶是迷惑大家的,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避孕药,而是他吃的维生素。
就连他的贴身秘书都被他这种假象欺骗了。
每次给他收拾行李,总会发现这个药瓶在逐渐变轻。
所以,他的浪**人设才会那么深入人心,毕竟,他的贴身女秘书对他的嫌弃可不是一星半点。
将一件事伪装到极致,又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没人知道昨晚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或许只有傅屿深知道,他刚刚欣赏自己杰作时那种骄傲感从何而来。
夏森有一种得逞后的暗喜,而南艺荷却更加黯然神伤。
夏森简单吃了口早饭,南艺荷为他整理西装,到最后领带这一步难为住了她。
“我下次会学的。”
夏森会心一笑,抬手轻握住她的手。
“我教你。”
两人肌肤相触那一刻,南艺荷心下一苏,抬眸看向夏森的眼神不自觉多出了些爱意。
从第一次见面夏森就感受得到,南艺荷对他的紧张和害羞并不来源于对他的忌惮,而是另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毕竟,小包子另外两位室友见到他可不是这种表情。
她们眼睛里那种崇拜很纯粹,纯粹到他更能清晰确定南艺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