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春节,吴叔只留下必要的人员,剩下的都结薪放假回家。
吴叔一番折腾,佣人只剩下寥寥几位。
傅屿深周身气息冷骇,上位者高傲的姿态站在楼梯上,仔细端详着每一位。
此时,傅屿深心里已经有了不一般的盘算。
有些人跟着吴叔太久,一些劣性已经养成,如今他回到这里,就断不能让有些人越俎代庖。
吴叔拿着一大沓现金走到姜茳面前。
“这是你的年终奖,这个月的工资我会按时让财务打到你卡上。”
档案袋很鼓,目测怎么着也得有五万。
“我家里人早就回乡下了,我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留下跟大家一起过新年。”
傅屿深见状,在楼梯上慢条斯理走下来。
“不用了。”
“我听吴叔说了,这么长时间你也辛苦了,如今庄园也装修得差不多,我有吴叔这么一个贴心人就够了。”
姜茳吃惊怔住。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傅屿深绝情道:“意思就是你以后不用过来工作了。”
言罢,傅屿深转身就走。
“先生,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您为什么要辞退我?”
傅屿深忍不住长吁短叹。
“不尊重夫人,在夫人面前胡言乱语,僭越、越俎代庖,任何一条都足以把你辞退了。”
傅屿深只留给姜茳一道决绝的背影。
姜茳如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样?”
吴叔忍不下心靠近。
“先生最不喜欢有人替他做决定,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先生看不出来。”
“之前一直放纵你,都是在卖我的面子,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
吴叔恨铁不成管摇头离开。
姜茳整个人气势颓然,一整个瘫坐在地。
第二天一早,姜茳就被保镖扫地出门。
佣人们忍不住讥诮笑道:“她终于被赶出去了,还真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了。”
“你看看她平日里那嚣张的样子,奈何人家先生根本不正眼看她。”
“要我说这人还是不要太猖狂了,猖狂的人没好下场。”
三个女佣招摇上了网约车,姜茳愤愤生着闷气。
夏啾啾是被饿醒的,醒来第一眼就被男人那张俊逸不凡的面容吸引,男人呼吸平稳,高挺的鼻梁宛若斜梯一般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