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允许,侍从将门大开,然后对着顾席清恭声道,“公主,请进。”
踏入厢房的那一刻起,她便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几乎是下一秒,她的脑子里便闪过一个人。
沈若玉!
这是沈若玉调的香,她之前问过,这是专门为她调制的安神香。
难道,沈若玉在这里?
她下意识在厢房里找那个消失了好几日的身影,可没有,房间内,除了君浅和外只剩下他的贴身侍卫。
“和硕妹妹这是在找什么呢?”
不知是因为那道身影不在还是本就心情不好,她的嗓音略带着些凉意,但好歹是没挂脸,“哦,昨日没睡好落了枕,府医说要我没事时多转转,活动活动脖子,方才我只是在转脖子。”
“这样吗?”
“嗯。”
将他当做傻子耍吗?乱说也要有个谱才是吧。
君浅和心中暗自腹诽,但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
两人都各怀心思。
“和硕妹妹,快坐下。”
顾席清点头,她找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然后就一直盯着君浅和看。
“我已经让人上酒菜,妹妹稍作等等。”
君浅和对上她的目光,毫不落入下风,话语间也是松弛有度,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若旁人再此,恐怕真以为是什么兄妹友爱和谐场面。
顾席清看了她快半刻钟,期间甚至都没移开过一秒。
实在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君浅和终于开口。
“和硕妹妹为何一直看着我?”
在再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吧。
顾席清想说:你为什么会有沈若玉特调给她的香,是故意的还是只是凑巧,亦或者说,是这酒楼跟沈若玉有关系。
她状似不经意开口,“这熏香味道倒是特别,不知这酒楼的香能不能售卖,我想买些回公主府。”
“熏香?”
君浅和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房间的熏香。
他认真嗅了嗅,语气真诚,“确实好闻,但我不懂香品不出好坏,不过和硕妹妹既然喜欢,我便让人给你带些。”
“这酒楼莫不是七哥开的?竟是说带便带,万一这香不对外售卖呢?”
这本是句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