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
“当年,你为何要不辞而别,明明对我许下承诺却又不遵守,又为何这些年从不联系我?”
一句接着一句,步步紧逼。
羌柳儿几次都曾出声,可最后竟是一句都答不出来。
沈若谨将她的全部反应看在眼里,她似嘲讽般笑笑,“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说这些,错了,如今这些我已经不在意,从再次与你重逢,你假装不识时,我的执着和想问你要个解释的念头就消散了,不值得。”
“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我费心思。”
羌柳儿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她便释然,“既是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三小姐了,现在太晚了,三小姐早些休息。”
说完,她抬腿便走。
“站住。”
“你千方百计,不惜半夜潜来我院里偷取的东西,不要了么?”
羌柳儿停下脚步,她重新看向沈若谨,“我以为,三小姐是不想跟我相谈了。”
沈若谨这时却忽然说了句完全不相关的事。
“阮娘死了。”
阮娘就是沈若玉的生母,也是那个在丞相夫人生产时,将自己儿子跟丞相夫人女儿换了的嬷嬷。
她,当了沈若谨几十年的“母亲”。
却在前段时间,死了。
“我知道,官府不是已经给了调查结果么?若我没记错,她死于心疾突发。”
沈若谨摇头,“不,不是。”
“你是怀疑阮娘是被人所害?”
“不是怀疑,我确认有人害了阮娘。”尽管极力掩饰,沈若谨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带着颤音,连眼眶都逐渐有了湿意。
她就这么泪眼盈盈的看向她,神情是少见的脆弱,“席清,阮娘是我害的。。。。。。”
“怎么会?”
这时,沈若谨小心从上锁的柜子里拿出块令牌,那令牌上全是干涸的血,隐约能看出上面写着“临业”二字。
在看清这令牌的瞬间,羌柳儿脸色一僵。
“当初我去集市采买,归家时,阮娘便倒在血泊里,手里死死握着这令牌,她是被人害的。。。。。。”
沈若谨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发现羌柳儿的表情的不对。
“我查过,这令牌属于临业楼,临业楼是近三年新起的江湖组织,他们专接各种刺杀任务,为高门贵族解决腌臜事,阮娘不过是个身世清白的嬷嬷,若不是因为我,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