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强压着火气问,“安橙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林雯雯立刻添油加醋地把安橙的信息说了出来,“她就是星月镇的一个乡下丫头!没什么背景!现在嫁了个修车的,叔叔,她这就是嫉妒我,故意坏我的好事!您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厉害!”
林秘书一听对方只是个毫无根基的修车工老婆,胆气更壮了。
他冷哼了声,“你也是没用,被这样的人欺负,以后说出去,还不是丢我的人。”得
林秘书说完挂了电话,吩咐手底下几个善于处理这种事情的人,去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安橙一点颜色看看。
派去的人按照林雯雯提供的地址,先是找到了星月镇那间许久没人住的老房子,扑了个空。
他们又在镇上打听安橙的娘家,很容易就找到了安家。
一伙人不由分说,冲进安家,砸了个稀巴烂!
虽然没伤人,但安家却是一片狼藉。
安建国和田芳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吓傻了,看着如同被飓风扫过的家,又惊又怒又怕。
田芳哭天抢地喊,“我们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大过年的人,碰到你们这群煞神。”
为首的人冷笑着说,“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的宝贝女儿,如果不是她,你们还能过个热闹年。”
田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安橙那个小贱人,我绝饶不了她。”
她扭头看着安建国,“安建国,安橙年前让我们在星月镇抬不起头来做人,现在又招惹些不三不四把家里弄成这样,你难道一点也不管。”
安建国对安橙也是有火气的,次日一早,他就怒气冲冲地跑到了嘉星湖,一路打听,找到了安橙和周听寒的住处。
他用力拍打着门,门一开,看到安橙,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安橙!你个扫把星!你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昨天一伙人冲到家里,把我们家都给砸了,你说该怎么办?”
安橙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搞得莫名其妙,看着疯癫的安建国,皱眉道,“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人了?你家被砸关我什么事?”
安建国跳脚,唾沫横飞。“怎么不关你事?人家指名道姓就是找你麻烦!”
安橙根本不信,只觉得他是又来无理取闹,准备赶人。
安建国见安橙不想搭理自己,拿出手机,立马打了村长电话,还按了免提。
村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安橙啊,昨天确实是有一伙人去你娘家闹事了,把家里砸得不成样子。村里有人看到了,车牌是外地的。田芳还说是你在外面惹的麻烦。”
村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安橙头上。
她爸竟然没说谎?
安建国见村长证实了这件事,他腰杆瞬间挺直了,更加理直气壮,“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就是你在外面惹了祸!我告诉你安橙,这祸是你惹出来的,你得负责!我们家现在没法住了!我们今天就住你这儿了!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给我们买新房子,我们就不走了!”
说完,他竟真的掏出手机,打电话把还在星月镇的田芳和安橙的奶奶都叫了上来。
田芳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哎呦喂没法活了呀!家都被砸没了呀!安橙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买套新房子,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你就等着养我们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