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周听寒胸口画着圈圈,“应该我说得之我幸才是,周听寒,你给了我一个家,又给了我包容、信任,尊重,我之前没什么安全感,但在你身边,我很有安全感,你怎么那么好呀?”
“很好吗?”周听寒好像不自知,他接着道,“可能因为是你吧,很少有人会觉得我好。”
因为是她呀。
安橙又被戳中心窝窝,唇边的笑意更甜,“那以后就只许对我这么好。”
“嗯。”周听寒答应得干脆。
安橙突然有种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将她包裹着。
她恨不得时间停格在这一秒就好了。
安橙不想去洗澡,也不想去**睡,就想这样跟周听寒抱着,生怕走漏一点幸福。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趴在周听寒身上睡着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周听寒已经起床了,应该在收拾厨房。
现在只剩下厨房和楼上的主卧以及楼上的客厅没收拾了。
她洗漱完,下楼跟周听寒吃了个早饭,开始收拾楼上。
卧室留了一些生活用品,又带走了一些,客厅也没搬太多东西,反正他们偶尔还要回来住。
收拾完,安橙开始打扫卫生。
在扫床底下时候,扫出来一张身份证。
周听寒的,当时她扔的?
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扔在周听寒床头柜那边,怎么会跑到斜对角这边来?
有老鼠?
不可能。
他们卧室没有老鼠。
而且也不可能出现在床底,当时她把床底下都找遍了,再怎么睁眼瞎,也不会看不见。
只有一种可能。
安橙捡起身份证,抽了张餐巾纸,仔仔细细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很多年的身份证,应该是周听寒二十出头办的,比现在黑,当时他在当兵,但是很嫩。
她把身份证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打算以后随身带着,也不去揭穿那个男人。
因为揭穿了他藏身份证这件事,说不定会暴露自己藏身份证那件事。
这时,楼下传来安佑的声音,“周听寒,你们把我妈送去坐牢是什么意思?我说了我妈要是找事,你们给我打电话就行,你们叫警察把我妈关起来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很意气用事的话。
虽然安橙提前说了让周听寒搞定安佑,但总不能真让他一个人面对。
安橙连忙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