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半推半就,“我还没刷牙。”
“没事。”周听寒又吻她,吻着吻着。
这个男人,又来。
安橙求饶,“周听寒,我今天还要上班呢。你别乱来。”
周听寒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貌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嗯,不乱来。”
嘴里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他们缠磨着。
安橙真的怕了。
昨晚她就不该笑!
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周听寒半路出岔子的记忆,脑子里都是她今晚会不会死在周听寒的身下。
安橙最终请了半天假。
不是她不想去上班,而是周听寒不让她去上班。
两人在家里没羞没臊地过了一个上午。
下午去公司的时候,昨天一直嚼舌根那个同事还阴阳怪气地说她是不是升官了,就开始怠慢工作。
安橙挺无语的。
她升任副主管后,工作内容并没有太大变化,张部长似乎也并没有真正放权给她。
没两天,让安橙更意外的是,之前那个在办公室眼红她升职的人,莫名其妙地调去了其他部门,而且不是什么好去处,在后勤做领料员。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但绝对跟她有关。
晚上,安橙回到家,问周听寒这件事。
周听寒只是淡淡地说,“职场流动很正常。”。
安橙深深地看了他几眼,也就没再深究,然后灰溜溜地往客房跑。
本来是给安佑准备的,现在她自己在睡。
睡了两天了。
她实在是怕了周听寒。
那个男人像是打了鸡血。
在那次的事后第二天也把她折磨得够呛,害得她去公司走路腿都不利索,刘晓问她怎么回事,她只得撒谎说是做瑜伽伤了筋脉。
只是周听寒只让她轻松了两天。
十点多的时候,她口渴想出去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