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方才那点宿醉的不适和清晨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骇人的消息冲击得粉碎。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听寒。
周听寒脸上的温柔笑意顷刻间敛去,眉头紧锁,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顾乔伊跳楼了?
昨天奶奶才说让顾家把人带走管教,看来顾乔伊是想在这里死磕了。
甚至不惜跳楼。
他走到安橙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不用担心,与你无关。
温暖的掌心传来力量,但安橙的心却沉甸甸地坠了下去,“我感觉顾乔伊比我更加需要心理医生。”
顾乔伊真的疯了。
为什么报复,什么都做得出来。
安橙对着电话说,“如果警察需要我配合什么,直接找我就好。”
梁凌在电话里沉默片刻,“对不起,我没有按照约定处理好她的事,是我太自负。”
安橙确实觉得梁凌自负,自负他们的感情,自负顾乔伊是个好处理的人。
他忽略了他自己的过错,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在别人身上。
安橙也不想去多说什么,只道,“或许你欠顾乔伊的,是一个道歉。”
梁凌不解,“我凭什么跟她道歉,是她作恶,是她害你,让她坐牢是她理所应当的事。”
安橙沉声道,“我们说的是两码事。她为我的事情负责,去坐牢,确实是理所应当的事,但那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
而你跟她之间不一样,你利用她,却又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她丢掉,之前你参加酒会,总是带着她,不就是看上了她的身份么?
梁凌,你把她当成了垫脚石,自己达到高位就说与她毫无关系,你不该跟她道歉吗?”
梁凌又缄默不语。
安橙挂了电话。
她不是圣母。
只是就事论事。
顾乔伊的心病是梁凌。
她现在只希望顾乔伊和梁凌能和解,或许他们和解,她才不会再受牵连。
不过梁凌是个很自负的人,他应该听不太进去她的话吧。
下午,安橙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下她和顾乔伊的关系,在排除她的嫌疑后,就没再打过电话了。
因为这事,闹得周听寒上午都没去修车行。
但周听寒却接到了一通电话,他接完电话,就出去了。
医院。
顾乔伊打着石膏躺在**,看着天花板,“来了?我该叫你一声舅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