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夫妻二人,当然是以易中海为主。
也许是因为无后,所以在做事的时候,在四合院里边,他总是一副道德标兵的模样。
当然,是高标准要求他人,而低道德要求自己。
今天道德标兵遇上了铁公鸡,就看这两个老对手,又是谁可以棋高一着了。
“老阎啊,你这样做,让我又应该如何感激你啊?”
易中海愣了愣,赶紧开口,连声说话。
一大妈搓了搓手,也跟了上去。
易卫东仔细观察着二人,轻轻点了点头。
易中海夫妻间,这个一大妈就是标准的家庭妇女,一切以易中海为主,但为了家庭,她也还是会去极力维护。
“干爹、干妈,解旷给你们磕头。”
阎解旷被阎阜贵又用手捅了两下,马上就又跪倒在地,就要磕头。
“别啊孩子。”
易中海见状,眼珠子一转,赶紧上前一步,一把就将阎解旷给搀扶起来。
“是啊,孩子的身子骨多嫩的,怎么总是跪啊磕的,那伤到了多不好。”
一大妈也说着话,伸手拍着阎解旷身上的灰尘。
易卫东一脸兴趣,对于这后继,也越来越有好奇。
“老易,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阎阜贵用力点头,一脸微笑。
阎阜贵现在心里边大定,阎解旷认了易中海当干爹,这就意味着,今后他就是易中海家的人。
易中海夫妻二人无后,自己的儿子阎解旷就得继承易家所有的一切。
什么房子啊,存款之类的,都归自己的儿子。
另外嘛,易中海的工作,也可以由自己的儿子来继承,毕竟顶班就可以分得工作,比起今后要去求人,那要方便得多啊。
“老阎,我这是心疼孩子,但你说的那事,可不行。”
易中海一本正经地说着话,用力摇头。
“老易,你这是做什么?”
“不都已经说好了吗?解旷今后就是你家的孩子。”
“他长大了孝敬你们,给你们养老送终。”
“好啦好啦,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今后我们两家人,也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