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远处的戈壁滩上烟尘滚滚。
“怎么回事?”
塞班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几匹快马连忙冲了过来说道:“大皇子,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快说啊。”
“东南,西南,西北,几个方位都出现了齐格一部的骑兵。他们来势汹汹,咱们的人还没有防备好就遭受到了重创!”
“死了多少?”
“大概八九百吧,而且咱们的人看不到,恐怕要吃大亏!”
“那就赶紧撤。”从没有上过战场的塞班立马紧张起来:“正北方呢?”
“没有,目前就正北方没有发现骑兵。”
“那就传令,所有人往北走!”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像塞班这种浑身上下都是小心思,没有大智慧的将领,可以说是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场合草原。
秋冬之际,连一个兔子都藏不住,更别说那么大一支军队了。
塞班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牛,而铁勒更像是鬃狗。
在追赶的过程之中,动不动就停下了咬上一口。
一夜的时间过去,不仅人没有抓到,反而还折损了两千余人的队伍。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清晨,灰头土脸的塞班全然没有昨日的神采奕奕的样子。
没有方向感的他大口大口喝着热汤,谋划着回去的出路。
就算是在此时此刻,塞班心里想的还是自己回去之后应该如何对父皇交代,争取把大败说成大胜。
以少胜多的战例自己也看过不少,没想到的是,这次自己却成为了反面题材。
刚喘了一口气的塞班站在一处山坡上远眺而望。
“一口气走了一夜,齐格一部肯定跑了,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塞班解释道:“这次倾巢而动,也算是驱逐了他们,功过相抵。”
一旁的月之将领听到这话,更是一个劲儿地翻白眼。
开什么玩笑,能够把大败说成大胜的人脸皮到底有多厚!
不过这话却也没人敢说,至于为啥?
原因很是简单,塞班日后一定会成为国王,此人工于心计,如果这个时候反驳他被记恨上,那么以后可能就连饭碗都没有了。
何为忠奸?
不过上下两张嘴皮而已。
在一声声大皇子威武的盲目崇拜下,塞班再度骑上了高头大马。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不远处的山谷。
陈安和他的陈家军早已经等候多时。
“哥,塞班那帮人来了!”
“告诉大家伙儿不要紧张,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月之人不少,不过是一小碟开胃小菜,放开肚子吃!好好补充一下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