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点了点头:“你来得正好,这里有个刁民,不仅在厨艺赛上诬陷他人,还想持刀伤人,你看该如何处置?”
张小敬回头看向杜平,杜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意欲袭击我陈家军主将,按罪当斩!”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脚下一软,“咕咚”一声瘫坐在了桌子底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县令也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将杜平送的五百两银子交了出来,哭着说:“下官一时糊涂,收了他的银子,还请郡主和将军饶命啊!”
事情到这里,也算有了个了结。
杜平被张小敬的手下带走,县令也被革了职,等待朝廷的发落。
林家姐弟的小饭馆重新开业,开业那天,陈安、陆洋、张小敬和博雅郡主都来了。
几个人围坐在小饭馆里,桌上摆着“鱼咬羊”和几样小菜,酒杯里斟满了米酒。
林秀端着酒杯,对陈安说:“陈大哥,这次如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和弟弟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这杯我敬你。”
陈安笑着举杯:“林姑娘客气了,你们救了我一命,我还没有想办法报答呢,我已经飞鸽传书了,过几日,便会有一个名叫吴二狗的前来找你,你只管配合就行了。”
林云也端着酒杯,眼里闪着光:“张指挥使,我听说陈家军可威风了,我也想参军,保家卫国!”
张小敬看着林云,哈哈大笑:“好小子,有骨气!等你再长高点,我就收你进队!”
这时,博雅郡主看向陆洋:“陆公子,你方才借古讽今,倒是很有见识,不如做我的客卿,跟我回京城如何?”
陆洋愣了愣,随即起身抱拳道:“能得郡主赏识,是在下的荣幸。”
酒过三巡,张小敬忽然看向陈安,神色严肃起来:“将军,你这次被人袭击,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陈家军的人?要不是邬呆子回来报信,我们竟然还不知道。”
“这件事情我还是真的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到这里了。”
博雅郡主便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地说:“说起这事,我倒想起一件事。前几日我从京城来江宁镇的路上,看到关亭侯魏九的兵马有过调动,他们的路线,好像正好经过这里附近。。。”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
关亭侯魏九是魏丞相的侄子,虽然人没有多少本事,不过在魏丞相的福荫下也是步步高升,统领中原两万兵马,威震一方。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对于魏丞相可是忠心的要命。
难不成这次陈安遇袭,真的和他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趟京城真的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没准是魏丞相早已经盘算好的。
窗外的年味依旧浓厚,可屋内的气氛,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