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雨点般从山林中射出,岭南军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
山谷两侧山势陡峭,岭南军首尾不能相顾,瞬间陷入混乱。
“有埋伏!撤退!”周助厉声下令,心中满是惊骇。
陈安竟然连山路都设了伏兵!
岭南军士兵们慌忙掉头逃窜,可山谷狭窄,一时间拥挤不堪,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三殿下率领士兵从山林中冲出,对着逃窜的岭南军发起猛攻,刀光剑影之下,岭南军死伤惨重。
周助在亲兵的掩护下,好不容易冲出山谷,清点人数时发现,原本万余人的大军,此刻已折损过半。
他又惊又怒,深知山路已无法通行,当即决定改走水路,从全州一侧的码头乘船撤回岭南。
可当他们狼狈不堪地赶到码头时,迎接他们的却是张小敬率领的一千骑兵。
码头两侧早已被陈家军控制,船只也被尽数收缴。
“周助!哪里走!”张小敬勒马立于码头之上,手中长枪直指周助,语气冰冷。
周助见状,眼前一黑,险些从马上栽倒。
他万万没想到,水路也被陈安堵死了。
“杀出去!”周助红着眼睛下令,此刻他已别无选择,只能拼死一战。
岭南军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低落,面对凶悍的陈家军骑兵,根本不堪一击。
张小敬率领骑兵发起冲锋,长枪挥舞间,岭南军士兵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场厮杀持续了半个时辰,岭南军死伤殆尽,只剩下周助和数百名亲兵被困在码头中央。
“将军,我们突围吧!”一名亲兵护在周助身边,声音嘶哑。
周助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陈家军士兵,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今日已难脱身。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陈安率领五百亲兵快马加鞭赶来,将码头团团围住。
“周助,你已无路可逃,何不投降?”陈安勒马立于阵前,看着狼狈不堪的周助,语气平静。
周助抬头看向陈安,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陈安,我小看你了!可我岭南男儿,宁死不降!”
他拔出佩刀,对着身边的亲兵大喝:“弟兄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
亲兵们应声呐喊,跟着周助冲向陈家军。
可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哪里是养精蓄锐的陈家军的对手?
没过多久,便被尽数歼灭。
周助被数名亲兵围住,身上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铠甲。
他靠着佩刀支撑着身体,眼神死死盯着陈安,却再也无力发起进攻。
两名陈家军士兵上前,将周助死死按住,押到陈安面前。
“周助,你输了。”陈安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