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儿视线也从书本抬起来,仰脸望着他,甜甜地说,“爸爸,您忙完工作了?”
“肚子饿了吗?爸爸带你去吃饭,然后去游乐园?”傅亦寒清冷的脸容总算恢复少许温度。
“好啊!”小丫头马上将书本合起来。
傅亦寒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带她离开公司。
整个下午他都带着小丫头玩,到傍晚才把她送回郁可薇的住处。
郁可薇刚好从外面回来,大家就在小区花园走走,进入凉亭坐下。
今晚月亮很大,栀儿掏出画本画起来,郁可薇欣慰怜爱地看着她,傅亦寒也是,少顷,两人眼睛刚好对上。
郁可薇眼波微动,开口,“亦寒。”
傅亦寒也准备说,彼此又是愣了一下,傅亦寒道,“你先说吧。”
郁可薇点点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道,“那个廖先生,下午给我打电话了,说设计图稿照原先的,风格稍微改一改就行,谢谢你,亦寒。”
傅亦寒顺势道,“主楼那里我倒有个想法,你可以用欧蒂兰风格,这样刚好贴合他的那些主题。”
郁可薇听完顿时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亦寒,看来我们挺有默契。”
傅亦寒也抿了抿唇,郁可薇继续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眼波流转,欲言又止,正好傅亦寒的电话响起。
傅亦寒看了看来电显示,不接。
刚好栀儿画完画,拿给他们看,“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画的月亮好不好看?”
栀儿不但语言方面有天赋,画画也遗传了郁可薇,三岁开始就喜欢画画,每一幅都惟妙惟肖,令人惊叹。
傅亦寒毫不吝啬地夸赞出来,“嗯,画得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呢。”
“真的吗?爸爸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故意这么说的?”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是。对了爸爸,今天我很高兴,下次我还想去玩,您还有时间带我去吗?”
“有的。过几天爸爸再腾出时间,我们去骑马?”
“骑马?好呀,班上周西奥很小就会骑马了,还经常很拽地在班上说没人能敌,我真想有天跟他比试一下,赢了他,这样他以后就再也不会那么嚣张了!”
“栀儿,骑马是健身,不能用来攻击人,尤其还是你的同学。”郁可薇低斥了一声。
小丫头咬了咬唇,毅然道,“可他真的很讨厌,总是仗着家里有钱,会各种玩意,欺负一些同学。”
“那是他的事,只要他没侵犯到你,你就不应该去搭理。”
“虽然他不是直接欺负我,但我看不贯他的行为,而且,我很同情那两个同学啊,妈妈,是您教过我,要见义勇为,帮助有困难的人。”小丫头说着几乎要哭出来。
郁可薇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继续批评,傅亦寒忽然把小丫头搂过来,哄着,“栀儿有这样的想法很棒,爸爸支持你,爸爸会尽快教你骑马,然后,找个时间我们约他出来比试。”
“可以吗?爸爸你说真的?但是妈妈……”小丫头惊讶。
“妈妈是担心你被人欺负,有时候,在某个特定环境,我们做人确实要明哲保身,但现在有爸爸在,爸爸不会让人你欺负你的!我们周日就开始?”
“好,爸爸,谢谢你!”小丫头扑进傅亦寒怀中,兴奋激动不已。
傅亦寒顺势抱住她,眼神尽显宠溺。
郁可薇默默看着这一切,心潮澎湃起来。
一会,傅亦寒松开小丫头,和小丫头约好接下来的几个行程,准备离开。
郁可薇目送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缓缓走出凉亭,突然,喊了出来,“亦寒。”
傅亦寒停顿,回头。
倩影翩翩,郁可薇奔跑到他面前,先是含情脉脉地注视,随即踮起脚跟,吻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