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弈墨犹豫了一下还是撕开了信封。
信封里没有她想象中的什么机密文件或者证据。
只有一张同样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
她们穿着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白色的确良连衣裙梳着同样的发型亲密地头挨着头。
背景似乎是一所大学的校门口。
其中一个女孩叶弈墨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她的母亲沈曼君。年轻时的母亲脸上还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和温柔的笑容却和她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而另一个女孩…
叶弈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女孩有着一张和楚明薇极为相似的精致而骄傲的脸。但照片上的她脸上没有丝毫的阴鸷和狠毒只有属于那个年纪的灿烂而明媚的笑容。
她和母亲像一对最要好的姐妹。
叶弈墨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完全无法把照片上这个笑得无忧无虑的女孩和眼前这个躺在病**面目全非阴狠毒辣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明白了吗?”楚明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你那个冰清玉洁的母亲你那个所谓的受害者”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也是亲手毁掉我一切的叛徒!”
楚明薇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我恨她!更恨你!因为你长得太像她了”
“我承认你父亲的公司是我搞垮的你父亲的死也和我有关”
“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
“我只是想让她痛苦想让她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唯一对不起的人是你母亲”
她说到这里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嗬嗬”声。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
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率的曲线瞬间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
“滴——”
长长的警报声划破了病房的宁静。
楚明薇在说出最后一句话后突然病情发作再一次陷入了深度昏迷。
费雪医生和护士们蜂拥而入开始对她进行紧急抢救。
叶弈墨被程锦护着退出了病房。
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唯一的朋友?
叛徒?
这背后到底还隐藏着怎样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