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管?”程锦跟过来,“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他们准备得很充分,舆论也对我们很不利。”
“舆论?”傅薄嗔重复了一遍,带着一点嘲弄。
“他们说你独断专行,清洗公司元老,要把傅氏带进沟里。”苏晴在一旁忍不住插话,“网上骂得好难听。”
叶弈墨安静地听着。这些商业上的纷争,她不懂,也不关心。她只关心她的复仇。
傅薄嗔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说。”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很快,汇报着什么。傅薄嗔一直没什么表情,只是听着。
叶弈墨站在他旁边,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情绪。
不是她的。
那是一股冰冷的、被压制到极致的愤怒。从傅薄嗔的身体里传来,通过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连接,传递到她的感知里。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傅薄嗔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股愤怒的情绪,因为她的触碰,平息了少许。
“我知道了。”傅薄嗔对着电话说,然后挂断。
“怎么了?”程锦问。
“王泽成公开辞职了。”傅薄嗔把手机丢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什么?”程锦的表情变了,“他辞职?他还开了记者会?”
“嗯。”傅薄嗔应了一声,“声泪俱下,控诉我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这个老狐狸!”程锦骂了一句,“他这是要彻底把水搅浑,把自己摘干净!”
苏晴也急了。“那怎么办?他这么一搞,所有人都只会同情他,觉得是你错了。”
傅薄嗔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看着叶弈墨。
“感觉到了?”他问。
叶弈墨点了点头。“你的愤怒。”
“只是愤怒?”
“还有杀意。”叶弈墨平静地补充。
程锦和苏晴都愣住了,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傅薄嗔却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一个很淡的笑。
“我的净化,需要一把刀。”他说。
“我就是刀?”叶弈墨问。
“不。”傅薄嗔摇头,“你是执刀的人。”
这个回答,出乎叶弈墨的意料。
她以为,自己只是他复仇计划里的一枚棋子,一把用完即弃的武器。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