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笼子’准备好了吗?”傅薄嗔问。
那头的人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指令感到意外。
“……随时可以启动。”
“目标,程锦集团,叶弈墨。”傅薄嗔的指令清晰而残忍,“我要活的。”
“傅先生,这……”
“执行命令。”
没有再给对方任何质疑的机会,傅薄嗔直接切断了通讯。
他看着窗外被夜色吞噬的城市,屏幕上的绿色曲线依旧刺目。
傅氏的危机,‘创世’的报复,家族的压力……
在叶弈墨的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叶弈墨,你不是想做救世主吗?
那就让我先把你从你自己的祭坛上,拉下来。
哪怕是折断你的翅膀,敲碎你的骄傲。
他拿起内线电话。
“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召开紧急董事会。”
“另外,让林薇把程锦集团最新的内部布防图,发到我的私人邮箱。”
既然她不肯沟通,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接管她的一切。
包括她的公司,她的战争,和她的命。
半小时后,傅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能坐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每一个都是能搅动金融市场风云的人物。但此刻,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铅块。
傅薄嗔的位置空着。
墙上的时钟,分针又跳了一格。已经迟到五分钟了。
“搞什么名堂?半夜三更把我们都叫来,他自己倒玩失踪?”一个地中海董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傅德海,你跟薄嗔走得近,他这是要干什么?”有人问向坐在次席的一位老者。
傅德海,傅氏旁支的长辈,也是傅明薇曾经最坚定的支持者。他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并不作答。
门开了。
傅薄嗔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主位,落座。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抱歉。
他身后的林薇立刻将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