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继续点将:“徐平。”
徐平闻言,立刻出列,拱手道:“末将在!”
“着你为安南道行军总管,率步骑三万,统带火器,自岭南而出,务必平灭爨氏,收复失地,协同李光弼威逼六诏。”
徐平闻言,立刻拱手道:“末将得令!”
李琚点点头,想了想,又看向陆林,吩咐道:“陆林,孤命你为黔州道行军总管,统率步卒两万,协同你麾下本部人马,以为李光弼,徐平所部之耳目。”
“得令!”
陆林闻言,亦是即刻领命。
李琚点点头,语气转厉道:“如此,西南之事,便全权托付三位将军了,记住,此战,不仅要平叛,更要打出我靖元新军的威风,让西南诸蛮,让可能暗藏的吐蕃眼线,让天下所有心怀叵测之辈看看,对抗朝廷是什么下场!”
“得令!”
众将高声应诺,眼中战意如烈火燃起。
李琚又看向郭子仪:“子仪,你坐镇洛阳,总督河南、淮南诸道兵马粮草,统筹南征后勤。军械、粮秣、药材,务必源源不断输往剑南。同时,密切留意河北、河东动向,若有宵小趁南征之机异动,或吐蕃在河西再有动作,准你先斩后奏!”
“末将明白,定保后方无虞!”郭子仪沉声道。
最后,李琚目光落在李林甫与杨钊身上,语气稍缓却更显沉重:“朝中之事,便托付二位。新政推行,不可因战事而废弛。
尤其水利、道路、学堂,关乎国本,进度只能加快,不能放缓。土地清丈,转入暗中加紧进行,但需更谨慎,莫授人以柄。律法修订,尽快定稿,待南征捷报传回之日,便是新律颁行天下之时。”
他顿了顿,声音转寒:“至于可能潜藏的吐蕃黑手。。。。。。李相,此事由你暗中查访。杨钊协理。
可从往来商旅、边境奏报、乃至俘虏口中细查蛛丝马迹。不论涉及何人,一经查实。。。。。。”
李琚眼中杀机一闪:“严惩不贷,孤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这靖元新朝初立之时,兴风作浪!”
“臣等遵命!”
李林甫、杨钊等文臣亦躬身领命,神色凛然。
李琚回身,望向地图。
他的手指从长安划向西南,又转向西面的河西、陇右,最后落在逻些的位置,缓缓握拳。
“西南蛮夷,癣疥之疾。然,疥癣不除,亦可溃体。吐蕃虎狼,方是心腹大患。”
他声音如铁,在殿中回**:“此战,不仅要胜,更要胜得干脆,胜得彻底。要让滇地百姓知朝廷之威可恃。
让六诏、爨氏知反叛之果乃族灭,让吐蕃赞普明白,大唐纵经内乱,亦非尔等可欺之时,更要让天下人看到,孤李琚掌权的大唐,无论内外,敢犯者,必诛!”
“殿下英明,大唐万年!”
众臣齐声,声震梁宇。
李琚点点头,不再废话,摆手道:“行了,都去办吧。”
“是!”
众臣再次应是,匆匆散去。
而随着众臣,大唐这架战争机器,也开始全力运转起来,并即将露出靖元新朝的第一次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