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骑紧随其后,沉重的马蹄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也使得整个桥身剧烈摇摆。
但就在这时,后方地平线上,那杆狰狞的“陈”字大旗再次出现。
竟是陈玄礼竟亲自率领一支精悍的轻骑,再次追了上来。
“殿下,陈玄礼又追上来了!”
乔天养变了脸色,没想到陈玄礼追得这么快。
李琚也是有些心急起来,泾水上的木桥,可承受不住一千多人一齐通过。
他冲过桥头勒马,回头望着桥上行进的大队,忍不住厉声催促:“快点,快点!”
与此同时,后方的陈玄礼也带着人逼近了断后的哥舒翰百步距离。
望着还在过河的骑兵队伍,陈玄礼头盔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顿时充满了无尽愤怒与杀意。
他厉声喝道:“弓箭手,给我射!”
“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后的哥舒翰等人也终于上桥。
也恰逢此时,箭雨垂落。
数名将士应声落马,哥舒翰面色一变,顾不上其他,赶忙厉声下令:“用震天雷,炸桥!”
“快,保护他们过桥!”
眼见哥舒翰已经上桥,李琚也赶忙指挥着过桥的弓箭手掩护哥舒翰等人。
并亲自站到桥头,张弓搭箭与陈玄礼麾下的将士对射。
“嗡!”
又是一阵箭雨垂落,几名负责安放震天雷的士卒中箭倒地。
幸存的几人则是红着眼睛,迅速将震天雷塞入木桥关键承重部位的缝隙。
“快撤,殿下快走!”
见李琚用弓箭掩护,还在桥上的哥舒翰顿时急得大吼。
李琚望着殿后的哥舒翰,也是心中发急。
可眼见哥舒翰还在桥中间,而负责炸桥的将士已经点着了引线,他也只能吼道:“跳河,快!”
听见李琚的吼声,还在桥中间的哥舒翰与几名士卒脸色大变。
而这千钧一发之际,也容不得他们犹豫,只得弃马一头扎进湍急的河水之中。
“轰隆~”
就在哥舒翰带着几名士卒落水的瞬间,桥上的浮桥也瞬间变成了一堆飞散的木屑。
水花四溅,木屑飞散。
紧接着,奔腾的河水瞬间吞没了断桥的残骸,只留下对岸的追兵望着眼前的河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