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哪里肯,依旧抱着她朝房间里走。
开玩笑,月事没走咋啦,又不是没有其他地方。
眼见来硬的不行,杨玉环赶忙软了语气,哀求道:“殿下,妾身腮帮子还酸着呢,求求您,去寻红袖姐姐吧,求求您了。”
可惜,杨玉环算错了李琚的脾性,也算错了自己声音的魅惑力。
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长相魅惑,还会夹子音的小媳妇,没有!
但就在他兴致勃勃之时,身后却是陡然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呼喊声。
“殿下,长安。。。。。。。长安来信。。。。。。。”
听见这道喊声,李琚与杨玉环皆是忍不住一愣。
紧接着,杨玉环便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挣脱开李琚的束缚,小脸红红道:“殿下您先去处理正事吧,妾身,妾身先回避一下。”
言罢,也不管李琚同不同意,踉跄着脚步逃似的远去。
眼见到手的鸭子飞走了,李琚顿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既然是长安来的信,他也没办法直接忽视。
最终,他还是压下心中火气,看向气喘吁吁奔来的陆林。
“殿下,长安。。。。。。。太子殿下来信!”
陆林跑到李琚跟前站定,连气都没喘匀,便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件。
听见是李瑛来信,李琚也不敢怠慢,忙伸手接过展开看起来。
一边看,一边朝陆林问道:“除了这封信之外,二兄还有没有其他的话要说。”
陆林喘着粗气道:“不知,送信的人晕过去了。”
听见这话,李琚顿时皱了皱眉,但也没多问,而是认真读起信纸上的内容。
只是这一读,他一张脸顿时就黑成了锅底。
因为信纸上的内容,赫然就是李瑛在交代遗言和遗产。
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他猛地将信纸捏成一团,看向陆林问道:“来送信的人呢,在哪里?”
陆林这会儿已经喘过气来,闻言,赶忙应声道:“在前院,已经晕过去了!”
“带我去见他!”
李琚一张脸阴沉下来,他早知长安形势严峻,却未曾想,竟然已经严峻到了这个地步。
“诶!”
陆林赶忙应声,带着李琚朝前院而去。
二人来到前院之中,便见一中年男子,正气若游丝的躺在椅子上,徐冲和乔天养正带着人给其喂水。
看见李琚,众人急忙起身见礼。
李琚摆摆手,快步来到那信使跟前问道:“二兄可有什么话让你转交于我?”
听见李琚的问题,那男子顿时断断续续开口道:“太子殿下。。。。。。。殿下。。。。。。说,让您。。。。。。让您千万别回长安,还说,他会想办法暗中将鄂王殿下也送到西域,要您。。。。。。。要您接应一下鄂王殿下,然后。。。。。。和鄂王殿下,拿着他留给您的东西,逃出大唐去。。。。。。”
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将李瑛的原话话转述出来。
而就是这么几句话,便顿时让李琚的心情沉重起来。
因为,他已经从这句话中听出了李瑛似乎有拉着李琩鱼死网破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