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亮起信号干扰器,“我们飞腾科技的干扰器,可是全世界最好的产品,是军事级别的。”
在场的人瑟瑟发抖。
已经有男人识趣地开始吃药了。
——
许昭意感觉头痛欲裂,迷迷糊糊被抱入轿车里。
她睁开眼帘,意识逐渐抽回。
,此时,她侧身坐在苏之赫的大腿上,脸颊贴着他厚实的胸肌,隔着单薄的衬衫,能感受到男人的肌肤温度和心跳声。
男人的大手从她身后抱着她,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她脚上还穿着鞋,就这样放在他豪华轿车的座位上。
车厢的气压很低沉,安静的仿佛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
“谢谢你,阿赫。”许昭意醉醺醺的低喃,意识依然清醒。
苏之赫压低头,往她额头重重地吻上,唇瓣贴着,久久不舍得放开,闭上眼嗅着她发丝上的清香,里面还混杂着酒味。
顷刻,他的吻离开些许,嗓音沙哑低沉,仿佛伤了重伤那般虚,“如果这群人里,没有一个有良知的,我不敢想,你今晚会遭遇什么。”
许昭意心有余悸,闭上眼,眼角的泪徐徐而下。
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
“谢谢…”许昭意哽咽着继续道谢。
她除了道谢,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里的感激之情。
苏之赫没说话,温柔地擦掉她脸颊的泪水,抬手抱住她的脑袋,压在胸膛里,低头深深吻着她的头顶。
仿佛他视为珍宝的心爱之物差点被人毁掉,心有余悸地紧紧抱着她,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时间越久,许昭意感觉意识越模糊。
胃部残留的酒精彻底渗透血液时,她醉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苏园,苏之赫房间的大**。
窗外的阳光格外明媚。
春风和畅,从阳台吹进来,气温刚刚好。
许昭意盖着被子,躺在**,睁开眼时,脑袋一阵阵疼,她倒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手臂传来一阵凉意,她睁开眼,才发现没穿衣服。
她抬起被褥,里面一丝不缕,猛地盖上,转过身的一瞬,她诧异。
苏之赫就躺在家她身边,穿着齐整的睡衣,闭着眼。
她气恼地推了苏之赫一下,苏之赫没有睁开眼,侧身,手勾住她的腰,往怀里拉。
“我说过要给顾叔叔守孝三个月的,你干什么?”她语气很重。
苏之赫没有睁开眼的意思,喃喃低语,“你昨晚满身都是酒,给你简单洗了一下,就懒得给你穿衣服。”
许昭意语气放得温和:“所以,你没睡我。”
“我倒是想啊!”苏之赫苦涩抿唇,轻叹一声,“但早上醒来,你得跟我闹了。”
许昭意松一口气,捂着被子缓缓往后退,身子离他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