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面薄得像纸一样、仿佛随时会透出隔壁景象的石壁,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这面墙……对面可就是赵师姐的洞府啊!
刚才那动静,隔壁肯定听得一清二楚!万一这墙……
李闲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面摇摇欲坠、似乎还透着微光的石壁,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完犊子了……
这下怕是药丸!
李闲仿佛已经预见到隔壁洞府中。
那双冰冷的眼眸正穿透石壁,燃烧着足以将他焚毁的怒火。
要是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信…
“咳咳…”
烟尘过去,李闲挥了挥手,驱散一圈灰尘后。
对着瑟瑟发抖的袁宝宝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啥…我刚刚看见那边有扫把。”
“你将这里打扫一下…你主子我累了要服点丹药补补。”
“若有人要来问,你就说我睡了。”
“千万…别让她进来。”
袁宝宝哪里懂赵清漪的恐怖,点头答应下来,殊不知,对方此刻并不知道。
家里的墙被人“打薄”了一圈。
否则…她的小命,恐怕不保呦。
…
接下来的日子。
李闲尚算“安全”,除了炼丹便是修炼,偶尔还和周柔探讨一下来时的路。
与先前的喧嚣不同。
此刻,他身边的人好像集体失踪了一般,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而是袁宝宝的底细,他则是有了些了解。
此人乃是依附合欢宗的小家族,小小姐。
后因宗门博弈而被灭门,据说整个家族都被人抓去秋水山挖矿。
她因最小被人推出来当做交换筹码。
“奇怪,按理说,袁家作为被牺牲者,理应得到更好的照顾,怎么就成了我奴婢了?”
李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就只能等江婉闭关后,再问问。
旋即,他拿出一面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铜镜放在掌心。
镜身非金非玉,触手温凉,边缘缠绕着繁复玄奥的暗金色纹路。
镜面却异常光洁,映着洞府内柔和的光线,仿佛一泓幽深的潭水。
正是那面从熊震手里“抵债”得来的“玄情小镜”!
他摸了摸下颌上的胡茬,嘴角微微上扬,“鱼饵下了这么久,鱼儿也快上钩了。”
…
第二日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