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海‘碧波阁’的人。”
柳芸传音给李闲,语气带着一丝厌烦和忌惮,
“此派门风倨傲,向来瞧不起我合欢宗,不必理会。”
那女子见柳芸和李闲似乎不欲生事。
反而得寸进尺,嗤笑一声,声音更尖厉了几分:
“怎么?合欢宗如今是没人了?”
“派个练气期的胖子带着个老女人来丢人现眼?”
“这金沙拍卖会什么时候档次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
…
“呵呵呵!”她身后的同门立刻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七嘴八舌道:
“冯师姐说的是,怕是掏空家底也买不起起拍价吧?”
“怕是只能来见识见识,过过眼瘾喽!”
隐约的议论声传来,柳芸眼底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愠怒。
她虽是筑基修士,但在此地修为平平。
加之合欢宗的名头在东海这边也并非人人买账。
只能隐气吞声,拉着李闲灰溜溜地离去,“师侄,我们走。”
“别…”
李闲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升起一丝玩味。
轻轻拍了拍柳芸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他转向那碧波阁的冯姓女子,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道:
“刚才是哪只母海蛤蟆在叫?”
“吵得小爷我耳朵疼。”
“你说什么?”冯姓女子俏脸瞬间冰寒,眼中怒意迸现,“你找死!”
筑基期的威压混合着一股阴柔的水汽,猛地朝李闲压来。
李闲却浑然不觉,朝着旁侧一位执事勾了勾手指。
那执事见状,赶忙小跑上前,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
“这位道友,有何吩咐?”
李闲二话不说,直接将一只储物袋抛到那执事怀中:
“听说你们金沙坊市有贵宾包厢?”
“给小爷我来一间最好的,小爷不像这群穷B,只会瞎哔哔。”
执事神识扫过储物袋,顿时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凉气。
储物袋里面,赫然是——五千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