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从半虚幻的状态中被硬生生逼了出来,踉跄落地,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你…你竟能破我血遁?”
他失声叫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李闲嘿嘿一笑,得理不饶人,脚下阳炎遁再展,身形如附骨之疽般贴近。
书生又惊又怒,双手急舞,数道腥臭的血色爪影撕裂空气,迎面抓来,带起刺耳的破空声。
李闲却不闪不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指尖再点。
“破!”
灵犀破障指后发先至,如同未卜先知般,精准地点在数道爪影力量交织最薄弱之处。
噗噗噗——
凌厉的血色爪影如同被戳破的气囊。
尚未完全展开便纷纷溃散,化作缕缕污血腥气消散在空中。
书生瞳孔地震。
血煞门赖以成名的“血煞裂魂爪”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
“你究竟是谁?”
他心知不妙,猛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尊白骨人头,一口精血喷在上面。
白骨人头瞬间乌光大放,阴风怒号。
一道道扭曲痛苦的黑影从中挣扎欲出,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嚎,直扑李闲。
“邪门玩意儿。”
李闲眉头一皱,心生厌恶,手指运转灵力凝聚出一颗赤色火球朝前丢去。
轰——
火球撞在黑影,瞬间将其炸碎,掀起一阵火热的起浪。
“该死。”
书生此刻已是黔驴技穷,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徒劳的鼓动全身血煞之力护在身前。
“给我倒下吧。”
李闲并指如剑,赤阳灵力高度凝聚,一指点向其丹田气海,
“不!”
书生发出绝望的嘶吼。
指尖瞬间撕裂仓促凝结的血煞护罩。
炽热灵力如烧红的铁针,猛地刺入书生丹田。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气息骤衰,瘫软在地。
面如金纸,眼中只剩恐惧。
“这细皮嫩肉的,想必很耐玩。”
“正好缺个舌头,回去问问血煞门到底搞什么鬼名堂。”
李闲慢悠悠地踱步过去,踢了踢瘫软如泥的书生。
确认其已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如提鸡仔般,优哉游哉地往院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