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了他。
“是回春堂的王大夫!他可是皇城里面数一数二的好大夫啊!”
“听说他出诊一次要二十两,贵得吓人,锦云轩居然把王大夫给请过来了。”
那男子没有想到大夫来得如此之快,明显有些慌了。
一边嚷着我不需要你们假好心,一边用力想要挣脱阿莲的手离开。
可却发现阿莲力气大得很,牢牢攥着他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男子急了。
“你不是长了毒疮吗,大夫都来了,又不用你掏钱,你不赶紧让他给你治病还要走,这也太奇怪了吧!”
阿莲力气大,嗓门也大。
不少人也都劝男子不管怎么样先治病再说。
“王大夫,此人说他穿我们铺中的布料生了恶疮,请你替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还要麻烦您仔细检查一下我铺中的布料,看看是否真的有毒。”江枝意礼貌对王大夫开口。
刚进来时,王大夫就已经注意到了那男子的胳膊。
此刻沉声道:“不用看了,他那分明是杨梅疮,也就是花柳病。”
男子立刻嚷道:“胡说八道,我这分明就是穿毒布料引起的,你肯定是被他们收买了!”
“哼,老夫行医几十载,是不是花柳一眼就能看出。而且虽然有通过接触花柳病人的贴身衣物感染的可能,但那种可能性很小,至于布料,老夫倒是还从未听说过,有人穿新买的布料感染花柳的。”
回春堂王大夫在皇城之中颇有名声,这话一出大家都信了他。
“原来是个骗子!”
“什么毒布料,自己染了花柳,在这里污蔑人家店里面的布料。”
“难怪刚才的问题答不上来,估摸着他根本就没有买过布,纯粹是来陷害人的!”
刚才那些人有多同情,现在就有多愤怒和厌恶。
眼见着一切败露,那男子挣扎得更加用力了。
江枝意示意阿莲将人松开。
没了桎梏,那男子慌忙就要往铺子外冲。
可刚到铺门口,就被几个衙役抓了个正着。
铺子门口,江枝意对着衙役们道:“有劳几位官爷了,这人明明身患花柳,却跑来胡言乱语肆意污蔑,不仅搅扰了我铺中的生意,还引得大家恐慌害怕,情节恶劣,还望官爷们能带回去好好审审,从严处罚。”
领头衙役客气道:“江小姐放心,我们几个刚才就在外面,来龙去脉都听见了。这人行为恶劣,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男子哪里能想到,不仅突然冒出个王大夫戳破了他,还冒出官差直接把他给抓了。
而且今天不是他收了钱来害人吗?这架势怎么感觉像是一切都准备好,就等着他被抓了。
想起刚才江枝意说的律法,男子紧张的两股战战,开始向那些衙役们求饶。
衙役们自然不理会,直接锁住人。
准备带走的时候,江枝意叫住了他们。
“麻烦几位官爷稍等,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同他说。”
衙役们应声,稍退开了些。
男子疑惑又防备的看着江枝意,“你,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