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张飞:“翼德公,声如洪钟,中气十足。我军中,正好缺一个负责在阵前,骂阵的‘人形喇叭’。我看,这个职位,非你莫属啊!”
“噗——”
一旁的周瑜,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让刘备去管宗庙,让关羽去当仪仗队长,让张飞去当骂阵的?
这……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你……欺人太甚!!”
关羽那张枣红色的脸,瞬间涨成了深紫色。他那双半眯的丹凤眼,终于完全睁开,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杀气,轰然爆发!
“大哥!此人,辱我兄弟至此!士可杀,不可辱!我们跟他拼了!”
张飞更是怒发冲冠,手中的丈八蛇矛,发出一阵嗡鸣。
刘备,也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悲戚和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知道,今天,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
大堂之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云和典韦,已经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腰间的兵刃,一左一右,护在了郭独射身前。
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郭独射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饶有兴致地,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暴跳如雷的张飞身上。
“拼了?就凭你?”郭独射的嘴角,挂着一丝轻蔑。
“张翼德,我问你,你除了会大吼大叫,除了会仗着一身蛮力,匹夫之勇,你还会什么?”
“俺……”张飞一时语塞,他一生征战,靠的就是勇武,何曾被人如此质问过。
郭独射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连珠炮一般。
“我再问你,当年在徐州,你大哥刘备,将全城基业,家眷性命,托付于你。
你是怎么做的?”
“你夜夜笙歌,烂醉如泥!结果呢?被那吕布一鼓作气,端了老窝!
城池丢了!你大哥的两位夫人,也陷于敌手!”
“你大哥半生心血,一夜之间,毁于你手!
若非你大哥仁义,换了别人,早就将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斩了祭旗!”
“你还有脸,在这里,提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对‘张飞’进行精准打击!‘酒后误事’名场面再现!嘴炮值+30000!】
“你!你胡说!”张飞被揭开最不堪的伤疤,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辩解的话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胡说?”郭独射冷笑更甚。
“你看看你,再看看我身后的赵子龙,典韦!”郭独舍一指身后的两员大将。
“他们,令行禁止,纪律严明!这,才叫真正的猛将!”
“而你,张翼德,不过是一头,空有蛮力,却毫无纪律的野兽!
一头,只会给主人惹祸,让主人给你收拾烂摊子的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