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出列,躬身道:“回主公,周都督之计天衣无缝!若论熟悉地形,有一人比末将更合适。”
“哦?”
“原巴西郡太守,庞德,庞令明!”张任沉声道,“巴西与汉中接壤,庞德长年与张鲁军对峙,对其地形、布防,了如指掌!由他领兵,事半功倍!”
庞德?
郭独射眉毛一挑,玩味地笑了。
“那个在巴西望风而降的庞德?”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张任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
“一个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开城投降的太守。你让我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郭独射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张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江东无人了?”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张任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他还是挺直了腰杆,朗声道:“主公!庞将军并非怯懦!
当时,主公大军已破临江,前锋直逼巴西,我军主力又在雒城一线。
巴西孤城一座,兵不过数千,如何能挡主公虎狼之师?”
“死守,不过是徒增伤亡,让巴西百姓陪葬!庞将军开城,是为保全兵马,更是为保全一城生灵!此乃智举,非怯也!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好一个为民请命!”郭独射哈哈大笑,之前的压力**然无存,“用人头担保?你的人头现在可值钱得很,我舍不得。”
他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就用他庞德!我倒要看看,这个‘识时务’的俊杰,能不能给我一个惊喜!”
“伯言!”他看向陆逊。
陆逊立刻出列,自信一笑:“主公放心,益州粮仓里的米都快发霉了!别说打一个汉中,就是把北边打穿,也足够了!”
“好!”
万事俱备!
郭独射转身,重新面对地图,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之气,再次升腾!
“传我将令!”
“三日后,大军开拔!”
“此战,我亲自挂帅!”
他顿了顿,回头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众将,咧嘴一笑。
“你们也别闲着,都跟上!”
“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这张嘴,先让张鲁跪下来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