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再次跃上树梢,凝神片刻,沉声道:“旗帜上,是一个‘文’字!”
“文丑!”
张郃和高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主公,是文丑!”张郃快步来到郭独射身边,急声道,“此人是袁公麾下第一勇将,性如烈火,悍不畏死!”
“他所率领的,是河北精骑中最精锐的‘大戟士’,战力极强!我们……恐怕有大麻烦了!”
高览也附和道:“文丑与我二人素有袍泽之情,但为人一根筋,只认袁公将令,怕是……无法用言语说服。”
他们都清楚,韩猛那种货色,可以用计谋和利益唬住。
但文丑不一样,那是真正的百战猛将,是袁绍最忠诚的爪牙。
跟他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营地里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妇孺们的脸上,开始出现惊恐的神色。
郭独射却在此时,笑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脸上的紧张和不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麻烦?不。”
“这是送上门的功劳,是新伙伴的投名状,更是我江东扬威河北的……第一块垫脚石。”
他转头,看向徐晃、张郃、高览三人,目光灼灼。
“三位将军,刚刚脱离虎口,便要再遇恶狼。心中,可有悔意?”
三人闻言,身躯一震。
他们看着郭独射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又看了看身后那些对自己充满了信任的家人,齐齐单膝跪地,声如金石。
“我等既已追随主公,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万死不辞!”
“好!”郭独射大喝一声,“典韦,赵云,听令!”
“末将在!”
“你二人,各率五百虎卫,正面迎敌!记住,许败不许胜!”
“什么?!”众人大惊。
郭独射却不管他们的惊愕,继续下令:“徐晃、张郃、高览,你三人,随我来。”
他走到一处高坡上,指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漫天烟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今日,我就教教你们。”
“仗,还能这么打。”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滚滚狼烟,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