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仁德无双,我等能追随大人,是我等的荣幸!”庞德第一个站起来举杯说道。
“是啊是啊!司徒大人文成武德,乃是天命所归!我等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堂下立刻响起了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郭独射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知道,诸位中,有些人是真心投靠。也有些人,是被迫无奈,心里可能还有些不服气。”
他的话让堂下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些人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郭独射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撕碎他们最后的幻想,让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反复之心。
“不服气,很正常。”郭独射继续说道,“毕竟,你们都是益州人,而我是外来者。”
“你们可能会想,我们凭什么要听你一个外来人的?我们益州有天险可守,凭什么要向你投降?”
“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有什么不服的,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我郭独射以人格担保,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绝不追究。”
大堂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开口。
谁知道这是不是郭独射在“引蛇出洞”?
就在这时,一个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有些迂腐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司徒大人……草民有一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说无妨。”郭独射做了个“请”的手势。
“草民斗胆请问大人。”老者鼓起勇气说道,“我家主公刘璋,与吴侯同为汉室宗亲。他诚心诚意请贵军入川协助讨贼,为何大人要背信弃义,反夺我益州城池?此举与强盗何异?大人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尖锐。
也问出了在场所有益州人的疑惑和不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郭独射的身上。
他们想看看这个“强盗”,要如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赵云和典韦眉头一皱,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郭独射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
他看着那个老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问得好!”
他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朗声说道:“你说我背信弃义?你说我是强盗?”
“那我,也想问问你们。”
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堂下每一个人。
“刘璋,他配当你们的主公吗?”
“他生性懦弱,毫无主见!益州在他手中十余年,有何建树?政令不通,盗匪横行!对外无开拓之能,对内无安民之策!”
“他任人唯亲,不辨忠奸!黄权、张任此等忠臣良将,他弃之不用!反而去听信张松、法正此等奸佞小人的谗言,引狼入室,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