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崖听到她的,梦话连忙将她摇醒:“红霞,你醒醒。”
陈红霞醒了过来,却抱着脑袋,露出胳膊上青紫斑驳的伤痕:“别打我,我能干活,吃的少,别打我,别赶我走,我不要给人当童养媳。”
季伯崖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连忙将她抱在怀里:“红霞别怕,大舅在。”
“大舅,呜呜呜……”陈红霞扑在季伯崖的怀里哭的浑身颤抖。
“大舅,你不要走好不好?”陈红霞哽咽。
季伯崖温声道:“好,大舅不走,大舅就是走也要带你一起走。”
陈红霞心中一喜,却没有得意洋洋。
“大舅,你也不要怪妈妈他们好不好?他们在乡下过的很辛苦很辛苦的。”陈红霞说着就抹了一把泪。
季伯崖看着有些心酸,心想着季柔不怎么样,但这孩子却是顶顶好的,真是歹竹出好笋了。
以后他就把这孩子带在身边养着,左右不过是给口吃的,总不能让他看着孩子被她们给磋磨死吧?
季柔的心思他已经看明白了,就是想再嫁。
马老太和陈思贤竟然也都一声不吭。
他没兴趣插手季柔的家事,但红霞这孩子纯良,他不能不管。
第二天,季伯崖就带着陈红霞来到了红旗公社。
正好遇见宋韵从食品厂出来,徐刚和傅彦亭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
她一边走一边跟他们说定制海报做广告的事。
徐刚和傅彦亭对她的想法都表示十分好奇,纷纷侧耳听她说话。
陈红霞对季伯崖说:“那个瘦瘦的叔叔也经常去找二婶,听说二婶刚下乡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他是红旗公社的书记,二婶有书记撑腰,不仅不需要下地干活挣工分,家里还总有吃不完的肉,他们家每天都吃肉,肉香飘的老远老远了。小玥玥跟村里的小朋友们玩的很好,经常给他们分橘子糖,全村的人都说二婶好,小朋友们也说小玥玥好。”
季伯崖面色微沉,他来大槐村打听宋韵的事,她的口碑在村里确实不错,大家提到她的时候都是赞不绝口,他还以为是她人缘好,搞了半天都是看在书记的面子上。
晚上,季伯崖再一次敲响了宋韵的门。
“季家大哥,你怎么又来了?”宋韵有些不耐烦他。
季伯崖朝她身后望了望:“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方便。”
“屋里有人?”季伯崖挑眉。
宋韵面色不好:“这就不劳季家大哥操心了,没事的话还请回吧。”
“宋韵,我不管你的私人生活,但你必须要告诉季仲舒在哪里?”季伯崖也没什么耐心。
宋韵说:“真是好笑,季仲舒在哪里,你不去问季柔反倒是来问我?他不是带着季柔去省城看病了吗?怎么?人真的失踪了?”
“宋韵,你跟季仲舒之间的那点事我都知道了,你要是不告诉我季仲舒在哪里,就别怪我对你出手了。”
“简直莫名其妙,人要是失踪了,你们不报公安,反倒跑到我这里来要人,怎么?是谁告诉你,我把人给藏起来了?”
“你把人藏哪里了?”
宋韵嘲讽道:“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我把人给杀了?”
季伯崖就这么看着宋韵,宋韵毫不畏惧对上他的目光。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季伯崖说完转身就走了。